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瓜拉立卑(Kuala Lipis)
瓜拉立卑的誕生

(圖述:用來排成Jelai河河堤的船屋) Courtesy of Arkib Negara |
捲藏在熱帶雨林保護區和農園的一角,是 瓜拉立卑那愜意的小鎮。那是一個會讓人不禁回想起過去的城鎮,關於這邊境城鎮聚集著從遠方或鄰近前來開拓新生活的人們的記憶。至少,在年長者心裡將擁有這份回憶。其餘的我們,只能從歷史的記載,殖民地傳記和外來旅客來建構這想像裡早期的生活。無論如何,我們至少還擁有大部分的瓜拉立卑古城鎮遺留下來供我們拼湊出上一世紀所經歷的種種。如今這城鎮已經歷了一些改變,但其曾是彭亨重要的古城和行政中心的本質仍然依繫在結構和殖民建設上。
試想像。在 一八八零年代。想像一個城鎮就在此處的正中央,需要划舟好幾天至一星期才可穿過河流到達此地。為什麼在這森林的深處開拓了這樣一個城鎮呢?為什麼不把城鎮建立在交通便利的海邊呢?不為人知的秘密實在太多,瓜拉立卑也許擁有比我們歷史記載上更久遠的歷史。有證據指出瓜拉立卑在現代人前來佔領前已早被發現且開拓。新石器時代工具,一把 "Tembiling匕首"的樣本在瓜拉立卑被考古學家挖掘出,推測出早期人類也許曾在四千五百至两千五百年前穿越這土地上,或在此生活。
數千年之後,瓜拉立卑又再度選擇為人們的定居地。從地理上來看,這地區並不是像它看起來那麼隔絕。事實上,與其他邊境城鎮相比,它更具結構且具有地點上的優勢,處於立卑河和Jelai河的交流處。這兩條河流只是眾多中的少部份注入彭亨河的河流。

(圖述:森林鐵道 - 英國人建造的舊鐵道如今仍被運用) |
在早期的文明裡,旅人利用河流為到內陸的主要管道。從新加坡踏著這險惡路線穿過原始森林到達瓜拉立卑平均要二個星期。他們登上了這危險的河流之路和猛獸急流搏鬥。
為了開拓馬來亞半島的內陸,英國人再1980年代建立了一條通道從吉隆坡跨過山崗越過低谷延伸一百三十公里到達瓜拉立卑。唯一的交通工具就是牛力車而那將耗費一星期到達目的地。 直到一九三零年代汽車的推廣這條路線依然未被充分的運用。甚至在一九五零年代當汽車未被廣泛使用時,旅人還需步行渡過無數的河流和溪流,經常在雨天被困在土石流的危險中。彭亨州的穿越旅行對一個旅人來說是個夢幻的冒險也是夢饜。
瓜拉立卑:交易中心
這城鎮主要是以森林產物交易起家,像是有藥材價值的動物部份,鳥類裝飾用羽毛,藥草,和gaharu(拜神用香之香料),當地土著蒐集然後與華人仲介做交易換取米糧,食鹽,和其他日常用品。一位最近參觀了Kenong Rimba 國家公園的友人,巧遇上巴帝(Batek)族,一種依舊維持著過去幾個世代生活習慣的種族。巴帝族是遊牧和採集為主。從與該族的族長對話中,他才知道Batek族直到今日依然進行他們古老採集交易生活,把gaharu和從遙遠中東國家商人交易。中東人在這種香料極度耗損下唯有提供巴帝族收入以強迫他們繼續蒐集。

(圖述: 在巴士站對面的舊回教堂如今依然被使用著) |
這城鎮在交易中心的名聲下迅速發展,吸引了許多華人和遠方的國人前往該地。華商建立了特殊的華人店屋,如今依然在長達四百米的主要大路(Jalan besar)邊。當锡米熱潮在內陸蔓延開來時,殖民政府建立了鐵路以從森林輸出該種原產品。在 一九二零年代,那鐵路從柔佛的金马士(Gemas)加建到瓜拉立卑的南部,把原本隔離的交易中心連結到港口。在長達十二小時從吉隆坡到哥打巴魯的Wakaf Baru站的路途上,值的想像的是英國工程師如何完成清理這片厚大森林和在隨時會有急流的河流上搭橋鋪路來完成這項浩大工程。 這些橋樑和體路依然沿用至今。
然而,內陸的锡米預估所帶來的財富並沒有達到殖民政府和當地人的期望。英國人沒有成功招攬到華商和礦工前來瓜拉立卑定居。最終發現當地的經濟被政府的貪污搞得衰退,且不久後把行政中心從當地遷移到靠海的關丹市去。被人們遺忘的瓜拉立卑在不久後當地附近的掘金業興起才又被憶起。
瓜拉立卑的旅館
彭亨州統治者休克利福德爵士(Sir Hugh Clifford),花了他大部分生命貢獻在馬來半島上,他愛這個國家。無論是在被英國政府排得滿滿的行政工作表所忙碌,休克利福德爵士總能抽出時間到四處去旅行。他的這份興趣把他帶到內陸去,進入到森林,村莊,還有居民的住所。他講得一口流利馬來語,也喜歡和當地人聊天。它擁有和斯坦福德爵士(Sir Stamford Raffles)相同的體驗,引導他且豐富了他在東南亞逾五十年的工作日子。
他曾經被委任到瓜拉立卑,他決定把他住所建立在可以觀望整個城鎮的山丘上。我們可以想像的是,休克利福德爵士在傍晚時分從他工作中往外望去,觀望著遠處薄霧涵蓋著山丘,他感覺到他已經找到他理想的住所。這美麗的殖民建築在多年後被改成旅館,但是不幸的,他並沒有被良好維護。
裡面的工藝品和文物包括有馬來武器收藏品,由殖民地官員和當地人捐贈出的骨董,甚至還有如今被送到地方博物院的掛在牆上的舊照片。大廳裡如今空遺留著舊照片相框的痕跡。
那些房間已經有點發霉,但依然附有浴室和冷氣或風扇。如果你住在瓜拉立卑的計畫是為了隔天早晨搭火車或船隻到Kenong Rimba公園,那注在這裡也許是個不錯的主意。(除非你有自己的交通工具,願意付計程車費用或不介意步行)。
瓜拉立卑的行政區建築
這些殖民建築有戰略性的建立在小丘上。用意不難明白。英國建築師和工程師很清楚可怕的水災經常摧毀城鎮和村庄。在一九二六年,河水氾濫淹蓋了整個城鎮。水勢覆蓋了城鎮,最終在休克利福德的花園才停止繼續淹沒。只有休克利福德的住所和行政建築因為在高地爾倖免於難。如今這些建築物被設為直轄區的法律部門。雖然整體架構完美的被維護,但如著色玻璃窗戶和鋁質遮雨蓬的修建改變把它變得有點不協調。
休克利福德學校
休克利福德學校設立在山崗上的底層,是首間多元種族的私人男校。他在一九一三年建立部分資金由休克利福德爵士提供。原本的設備附有低陽台和舊式裝潢,如今是一間中學。因為人口擴增,不久後小學也建立在城鎮的郊區以容納小學生。在一九七零年代的水災,那間中學遭受最嚴重的破壞,被河水所包圍。
彭亨俱樂部 (pahang club)
走進彭亨俱樂部就像被傳送到過去的時空-到達十九世紀。那嘰嘰嘎嘎的老舊地板;那狹長,冰冷的走廊,在晚間徘徊著身穿淺亞麻布外套,戴巴拿馬草帽的殖民者,礦工和主管們,飲用身穿白色外衣的服務生所奉上的烈酒。建於一八六七年,彭亨俱樂部是英國人瓜拉立卑建立的首座建築物。它過後被設為休克利福德的臨時官邸。
雖然過去顯赫的光輝歲月已經逝去,但這俱樂部依然擁有少數的忠心會員在午後聚集在大廳右方的酒吧裡。同時那也設有一個撞球室和羽球場,經常被六十餘位會員中的部份會員使用。外賓可到它酒吧去喝酒和用餐點。最適合到訪的時間是下午六时至晚上八时,也就是俱樂部的歡樂時光。在夜晚的這個時刻,會員很樂於跟拜訪者閒聊,從中可以抽取出一些關於這城鎮的輝煌故事。
逐漸減少的會員和資金問題是到這俱樂部所面對的困境,也因此處於無法維護的狀況。如果不對這美麗的建築物採取任何挽救措施,瓜拉立卑很快就會失去它的雅致和獨有風味。
城鎮活動
在大多數的日子,這城鎮處於它的沉睡狀態,靜靜地等待星期五的到來,等待夜市讓這城鎮活起來。人們從鄰近的鄉村和小鎮湧入瓜拉立卑去擺賣新鮮產品,銷售鞋子衣物,協議魚價或只是想見見老朋友,喝喝咖啡吃吃糕點聊聊天。
下页于瓜拉立卑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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